“红豆?”常佑微微侧目,道:“是你的名字?”

        掌柜的掩嘴笑道:“倒是失礼了,昨夜与大师交谈甚久,却未通过姓名,红豆正是我的名字。”

        看着她笑,常佑却为她惋惜:红豆啊红豆,你叫什么不好,偏偏却要叫红豆,莫不知此物最相思么?

        可到了嘴边,常佑却换了一句话:“没什么失礼的,毕竟我连我是谁都忘了,又怎能埋怨他人不通姓名呢?”

        红豆摇头道:“大师这么做自有深意,绝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理解的,若是大师想要以此来考我,那么我……还是选择放弃大师的考验罢。”

        常佑怔了一下,也不做解释,只是自顾自的喝酒。

        “大师。”红豆喊了一声。

        “嗯?”常佑抬头看了看红豆,可红豆却又往门外指了指,道:“他好像是来找你的?”

        常佑顺着红豆的手指往门外看去,这一看,可着实吓了他一跳。

        来酒金屋的人,要么是跟朋友吹牛喝酒的,这类人的眼睛,一般是飘忽不定的,因为他们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清楚了。另一类人,则是来看美女的,毕竟城里第一美女没机会见着,那么看看第二美女也是好的,所以他们的眼睛,则是时不时的往红豆身上瞄。

        至于直勾勾的盯着常佑的人,一定是来找常佑的。而现在,一位身材健硕,长相英俊的青年正提着剑笔直的向常佑走来,他的眼睛的确是在盯着常佑,看那样子,似乎要把常佑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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