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薛东方屋里住了一晚,天亮了,常佑却未曾闭眼。
常佑起床草草收拾了一下自身,便从卧房往楼下走去。
“起了?”鹿卢看着柴火,对着下楼的常佑道。
“不算起,一宿没合眼。”
“大师在想些什么?”
“什么都没想,尤其是你那破事。”
“呵!”鹿卢轻笑一声,道:“薛东方跟鹿某人昨夜便谈过了,不求他人,但求自己,这事情原本就与大师无关,现如今我们公平起见,是成是败,怨不得他人。”
鹿卢从火上取出一块烤饼,递给常佑。
“哦?”常佑笑着接过烤饼,揣在手里道:“你居然能想明白?”
“倒是让大师看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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