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主。”常佑反劝道:“为何薛家主想要控制一个江湖门派?仅仅是为了经商?那么那些镖局不也可以用得上么?”
“呵!”薛常对此话嗤之以鼻,道:“镖局?他们岂不贪得无厌,且还不是跟那黑白两道打得火热,既然他们可以,我为何不行?我既然可以,凭什么让他们贪得无厌?”
“我看贪得无厌是薛家主你吧。”常佑开门见山道:“薛家主的家财早便足够你们薛府用上几百年,可却偏偏想要冒险去控制一个江湖门派,这其中安的什么心我自不知道,但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薛常嘴角一抽,显然他没想到常佑如此不通世故,心直口快在商场中却是一大忌讳。
“大师!”此时常佑耳旁回荡起一阵轻飘飘的声音,待他将目光从薛常身上移开时,只看到一片春光浮现在自己眼前。
常佑只说得三个字:“脏眼睛!”
“大师有所不知,我父亲经商几十载,却也蒙受过不少损失,这些损失无一例外都是被这些江湖门派造成的,否则凭我父亲的经商手段,他岂能仅仅是这一隅之地的首富呢?”薛盈盈一边贴近常佑道:“现下我父亲有如此机会能够获得一门派的支持,岂会如此轻易撒手?而且我等找到这本秘籍,也并非真的归自己所有,到时候那世疆门人不也可以修炼么。
“冠冕堂皇!”常佑推开了薛盈盈,道:“我且问你,你写给我的那封信上面的内容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了。”薛盈盈轻笑道。
“既然是真,又为何委身他人?”
“不得已为之嘛。”
“好个不得已为之!”常佑怒道:“你先是设计让世疆一门的叛徒交出钥匙,然后编成项链辗转他手,有心算无心,让薛东方以为你喜欢那条项链,以至于他最后又买回到你手上,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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