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牙齿,凑过去,低声道,“不过别急,咱们还有账没算。”

        舒亦诚压着他的脖子,感受着指尖奔腾的脉动。

        这里流动的,是生命。

        只要用力掐下去,这人连反抗的时间都不会有。

        杀死一个人,其实是很容易的。

        他在电话里说“大不了一起死”,是认真的。

        他根本不怕死。

        从得知霍顷这个人开始,到调查信息,再到将人绑来,他一直想的是,大不了同归于尽。

        欺骗他、伤害他,还差点害死他。

        不共戴天的仇恨,若不冤冤相报,就不是他舒亦诚的性格了。

        眼下,人就在自己手里,稍微使劲就能悄无声息的弄死他,他却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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