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落在锁骨处的视线又冷了几分。
霍顷快炸了。
先被粗暴的抗来,又像待宰的鲶鱼一样被扒衣服,他体面的活了二十八年,还没人这样敢这样对他。
他憋着火动了动手指,竭力撇开脖子,避免和舒亦诚的亲密接触。
舒亦诚:“骗我上床的时候,有没有给我看过这个地方?”
霍顷:“你在放什么狗屁?”
“我很好奇你当年用什么手段把我骗的团团转,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舒亦诚勾着视线,X射线一般打量人,赤|裸裸的恶意一览无余。
说着,似乎想要证实“不会喜欢”,朝霍顷凑了过来。
轰隆。
炸了。
霍顷脑袋发热,用力挥出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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