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从舒亦诚手里逃走再次见到唐升年,他的心脏始终像是宕机一般,纹丝不动的沉寂在原位,连一丝悸动也找不到。
看到唐升年,他会高兴、安心,会觉得这是个很好的男人,情感丰富而多彩。
可唯独没有爱情身份。
他再三踌躇,在医院跟唐升年推心置腹的谈了一次。
出乎意料,除去一点失落,唐升年貌似并不那么意外,半红双眼看了他一会,就点了头:“我会等你。”
诸事落定,霍顷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早饭后开车到处转悠,去博物馆美术馆溜达一上午,中午回老宅吃饭,下午在家看书养花或者到外面看场电影,晚上和唐升年或好友吃饭喝酒,一天也就过去了。
可这样自在的生活刚维持两天,就被天降神经病打破了。
灯光将舒亦诚的脸部轮廓镀出锐利的色泽,他脸色依旧苍白,仿佛身后随时跟着个吸血鬼,分分钟会被吸干扔到尸体堆里,偏偏眼窝深眼距窄,瞳仁还比一般人黑上好几个度,目无表情的时候格外深邃。
也格外瘆人。
霍顷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截了当的送了他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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