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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像上面一样,写的一些没有用的关心话语,现在都养成了自动屏蔽;
“我想你现在应该在发牢骚,但是你别怪我擅作主张,让你加入天文部,要是再没有人加入就要废部了;”
废部关我什么事,我也没有义务去帮助它;
要是不提的话,刚才就短暂性失忆了,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加入就加入吧,毕竟利大于弊,我也不吃亏;
顺便测量一下我跟那些现充的差距有多大;
“我想求你帮我,保护好我曾经的舞台,加入天文部吧,顺便提一下,那个沉木色的柜子是我们家的哦,记得赎回来!”
这是我第一次在书信上,看到她用“求”这个字眼,这个女人太好强了,我从出生到现在,没有听说过她求过别人,看来这件事非同小可;
“赎回来……沉木色……的柜子我家的?”
现在不禁怀疑,她还在学校干过赌博这一类事,其实应该早该想到,她毕竟是我的母亲,她把我赌出去,我必须笑呵呵的给她数钱……
“母债子偿,天经地义,”当然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虽然不务正业,整天不着家的,但她绝对没有干过伤天害理之事,每次亲切的脸颊,伴随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天真笑容,“活在当下,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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