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焦溏打开手机,脑中蓦然回荡孟师傅骂桃桃的话,委婉道:“我是他朋友,等他醒来,我再和他一起向他家人解释。”
警察没有为难他:“也行。”
经医院检查,孟桃桃的身体没大碍,焦溏斟酌该怎么开口,余光注意到病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
“对不起。”没料到开口第一句就是道歉,孟桃桃垂下眼:“连死也做不好。”
焦溏心底一揪。
床上的人目光空洞,明明是最美好的年华,孟桃桃似耗尽所有生机,喃喃道:“醒来那刻,一想到又要拿起针线,我就想,不如死了算了。”
焦溏鼻子抽了抽:“要不要,试试找别的工作?”
孟桃桃摇头:“我什么都做不好,活着就是错的。”
像想起些什么,孟桃桃挣扎握住焦溏的手,手指冷冰冰,浑身发抖:“你不要告诉我爸,求你!医药费我会慢慢还给你的。”
“我不告诉他。”他眼里充斥恐惧与绝望,天知道这样的日子他过了多久,焦溏心里憋得难受,温声道:“你饿不饿?我们一起去吃早餐好不好?”
孟桃桃放开他,踉跄着要下地:“不行,我要回去,不然爸找不到我,会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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