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伏黑惠吐出一口血来,用仅剩的力气召唤出满象,满象扬起长长的鼻子,冲着宿傩喷出了强力水柱,宿傩被水柱打得飞出去,同时松开了伏黑惠。
一与宿傩分开,伏黑惠的情况即刻好转,他喘着粗气,扶着满象站好,再看向宿傩时眼里全是戒备。
这个咒灵怎么回事儿?明明没什么咒力,为什么会让他痛成这样?伏黑惠在脑海中把学过的咒灵知识全部过了一遍,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是新的咒灵种类吗?表面上很弱,但能靠与人类的身体接触发起攻击。
太危险了,伏黑惠想,得祓除这个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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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傩浑身都湿透了,他的头发往下滴着水,和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的身体轮廓。
宿傩对自己的狼狈视而不见,直勾勾地盯着宽大的袖口。
袖口处,沾染上了新鲜的血迹——属于伏黑惠的血。
伏黑惠为什么会吐血?他受伤了吗?谁伤了他?宿傩的神经被这团血迹刺得突突直跳,他要把胆敢伤害伏黑惠的家伙碎尸万段!
宿傩的怒气肉眼可见,而随着他的怒气暴涨的还有咒力,这铺散开的咒力和威压很快引来了在高专待命的咒术师,伏黑惠已听到走廊上急匆匆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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