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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晕了过去,晕倒在宿傩的怀里。

        宿傩就这么轻柔地抱着他,像抱着一块珍宝。

        “对不起,”宿傩对着晕过去的伏黑惠道歉,“但我不想放开你。”

        宿傩席地而坐,让伏黑惠枕在他的腿上,一下一下地梳理伏黑惠的头发。

        伏黑惠醒来时,觉得后脑勺有点疼,像是睡在了石头上,他摸了摸枕着的东西,才发现他枕着的并不是石头,而是那只咒灵的腿。

        硬邦邦的,伏黑惠想。

        伏黑惠翻身坐起,因起身太快,他的头还有点晕,他撑着额头,问身后的咒灵,“你到底要做什么?”

        宿傩:“你问过很多次了。”

        伏黑惠:“可你一次都没告诉过我。”

        宿傩:“我要你想起我。”

        伏黑惠歪头,摆出冥思苦想的样子,过了会儿,说:“我的记忆很完整,在我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你这样的一只咒灵。”

        宿傩:“大脑的记忆并不一定可靠,有些时候,身体的记忆更加深刻。伏黑惠,你说在你的记忆里从来没有我的存在,那为什么我靠近你时,你的身体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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