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在牢房前站定,而牢房里的宿傩闲适地靠着墙,肩膀上还站着一只兔子。
宿傩:“我还在想你会不会把我交给咒术高专那群蠢货。”
伏黑惠:“骗人,你明明很自信我会再来找你。”
宿傩揪着兔子耳朵把兔子放到地上,走向伏黑惠,隔着牢房的栏杆相互对望。
宿傩:“你就算失忆了也很了解我啊。”
伏黑惠:“……我想碰你一下。”
宿傩:“你确定吗?也许你会很痛。”
伏黑惠:“我确定。”
宿傩:“如你所愿。”
宿傩伸出手,伏黑惠有点迟疑地把自己的手放在宿傩的掌心里。
两人的手交握的一刹那,伏黑惠头痛到身体发软,单膝跪地,要不是宿傩拉扯着他,他已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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