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他说:“好吧。”
于是,他们接吻了。
那是个温柔得能把人心都化开的吻。
伏黑惠只觉全身都泡进了温泉之中,轻飘飘软绵绵的,安心和舒适到甚至令他萌生了困意。
伏黑惠不知不觉地扬起头,抱住宿傩的脖子,微微张开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伏黑惠踮起脚,听任本能地去迎合宿傩的吻,宿傩胸腔里发出一声闷笑,用一种仿佛要把伏黑惠揉入骨血般的力道將人紧紧抱住,直把伏黑惠吻得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只能靠着宿傩手臂的禁锢稳住身形。
当这个吻结束时,伏黑惠连耳朵都红到要滴血了,他把脸埋进宿傩的怀里,成了一只逃避的鸵鸟。
宿傩揉捻伏黑惠的发尾,说:“惠,你还是那么喜欢接吻呢。”
伏黑惠闷声闷气地说:“不要胡说八道。”
“呵,每次我吻你时,你都兴奋得要命,”宿傩的手往下,“惠,你有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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