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愣了愣,半晌后笑了,说:“我以为你会问我们的往事,比如我们怎么好上的,我们第一次做得有没有很尽兴之类的。”
伏黑惠:“那些事我会靠自己想起来,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宿傩轻描淡写地说:“我是诅咒之王,怎么会疼呢?再说了,都过去那么久了……”
“骗人!”伏黑惠打断宿傩,“我让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不许骗我!”
宿傩:“……惠,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我回来了不是吗?”
伏黑惠的眼泪又要不争气地往下掉,他连忙眨了眨眼,憋住泪水,说:“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回来的?不许说什么很简单之类的,你明明那么……”
伏黑惠回想起他在失忆后与宿傩的第一次见面,宿傩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消散掉,他几乎没有了咒力,任何一个咒术师能都轻易将他祓除。那时的宿傩说不了话,无法喊出他的名字,只执拗地跟着他,然后他怎么做的呢?他一次次把宿傩丢下,把这个他曾经深爱过,又亲手杀死的男人,留在黑暗的孤寂里。
“惠……”宿傩从栏杆缝隙中伸出手,为伏黑惠拭眼角的泪,说,“别哭。”
伏黑惠像只小猫那样蹭了蹭宿傩的掌心,说:“我没哭……宿傩,。对不起。”
宿傩:“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如果我没有回来,你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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