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余牧坐在床边,随便用浴巾擦了一下头发,头发短的好处就是不用吹头,随便擦擦就干了。
左仟浔自进了浴室之后,心情突然有点烦躁。这种感觉来得很突然,堵在心头,闷得慌。
她想起了崔勋,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余牧。
明明这两人毫无关联,一个是相亲对象,一个是妹妹,可是只要想起崔勋,脑袋里就忍不住浮现出余牧的模样。
她想起了今天吃饭时,余牧对崔勋冰冷的态度。
【我不吃西冷。】
【不吃,我只吃我姐点的。】
那种对崔勋明显的敌视,以及吃饭时余牧全程不语,刻意抵触崔勋的明显表态。
究竟是为什么?
太明显了,那种占有欲,左仟浔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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