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也有翻车的一天,左仟浔成功上演了一场什么叫越描越黑,解释就是掩饰。
凡澄郁笑得肩膀直颤,看来之前江绪渺通报的信息不太准确,这左仟浔一直不谈恋爱,很可能是个弯的,只是自己不知道?
“好了好了,也不问你是谁了,我解答你的问题。”凡澄郁手里还拿着一只基围虾,抽了它的虾线,整齐摆在盘子里,不疾不徐道:“你可以先问问自己,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当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脑袋里想的是谁?”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左仟浔想了想,是因为上次被余牧吻了之后,她就处于一种不清不楚的状态。
对余牧的行为也变得刻意起来,越是强调她是妹妹,心里就越乱,生怕距离把控不好,又怕刻意拉开距离让余牧伤心,总之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想远离又不愿远离,纠结极了。
而在问这个问题之前,她脑袋里想的是余牧。
“想好是谁了吗?我想你心里是有答案的。”
“嗯,然后呢?”
“分辨你对她是爱情还是友情,最简单直接的就是,问问你自己,你的内心,对她有没有□□上的欲望。”
左仟浔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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