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光线不算明亮,左仟浔只开了一盏床头小夜灯,淡橘色的光芒在小范围内散开,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卧室挺大,床头有个书架,伸手就能够到,再看墙面,挂了几幅画,基本上都是抽象水彩,风格明暗交叠,有的色彩饱和度很强,和客厅那几幅差不多的风格。
看来左仟浔还是个水彩画爱好者,余牧默默记下了。
稀里糊涂被左仟浔拉到床边上坐下。
“坐着,我看看你膝盖。”
余牧半躺在床上,左仟浔去解她的纱布,一圈又一圈,小心谨慎。揭到最后一圈的时候,纱布和血痂牵扯在一起,带来疼痛的感觉。
可余牧不喊疼,忍着。她的性格向来如此。
好不容易纱布揭开了,左仟浔看到可怖的伤口,虽然没有前天那么吓人了,但伤疤开始愈合的时候,看到还是触目惊心。
“疼不疼?”
“不疼。”
“骗人。肯定疼的,等我,我去拿药。”
她去客厅拿药箱,剩下余牧一个人。趁着这时候,余牧瞄了一眼床头上那本书,名字叫《心是孤独的猎手》,默默记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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