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郁姒说，“陈嘉听说你不在也不来；这都到最后导出结论的时候了，还拖拖拉拉的……”
“抱歉。”
“我不是说你！”郁姒抬高音调。
然后她意识到她自己过于激动了，小声咳嗽，又道：“你在忙事情么，这很正常；陈嘉是去打篮球了，我的天，小组会议和打篮球能比吗，我真搞不懂他。”
她嘟囔着抱怨的时候，虾米跳到她怀里，将下巴枕上郁姒大腿，安适地趴好了。
向绯叫了声虾米——小猫咪倦倦的，并不想理她，听见她的声音，只用尾巴用力地抽了抽郁姒大腿。
郁姒说：“它听见你叫它了，在打我腿呢。”
“真聪明，”向绯说，“阿肆，你替我摸摸虾米呀。”
郁姒摸摸它，就把手机听筒按上虾米柔软的胸腔，“它在咕噜咕噜叫呢，你听得到吗？”
向绯笑着摇摇头，“我听不到——我回去去你那听好了。”
“……好啊……唉，虾米！不能咬妈妈！我拿开手！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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