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怎么就……这也太快了。郁姒想。
“阿肆,”向绯在楼下叫她,“威士忌?”
“好的。”郁姒说。
算了。不想了。
郁姒揉揉太阳穴,下了楼。
向绯也穿得很随便——她毕竟是在家里。两杯饮料已经做好了,郁姒的是焦赭色的酒液,她自己的,郁姒不用猜,也知道是奶茶。
她女朋友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前,不知道在忙什么;郁姒没去吵她,径直坐下来,喝了一口。
艾雷岛威士忌。麦芽香气里带着葡萄和黑巧的芳香,是时光赋予酒液的味道。
向绯才走过来,坐在郁姒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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