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几岁。”向绯打开她的手,顾自往前走了。
她脸上还留着刚刚郁姒肆无忌惮的揉弄留下的、极其明显的红印子。郁姒开开心心追上去,“学会了嘛!你就说一句嘛!”
当晚郁姒惨遭向绯报复。
她去洗手间洗漱的时候发出了狮子般的怒吼,“向绯!”
向大小姐一副餮足的慵懒样子,倚在床头看手机,闻言闲闲道:“怎么了?”
郁姒气势汹汹地从浴室出来,在向绯面前站稳了,双手叉腰,极其凶狠严肃地看过来——
向绯说:“腰又酸了?”
郁姒一瞬间泄了气,“不是!”
她把睡衣扯着一个角抓起来,指尖按在小腹,质问道:“你看你,你属章鱼的吗?属狗的吗?亲这么多不累吗?脖子上这个又怎么办啊?这又不会那么快消……我周末……啊,向绯!”
她欲哭无泪地往床.上倒,脑袋撞上向绯大腿。
向绯低低地笑起来。她放下手机,左手伸过来,五指张开,在郁姒发端细细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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