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这些细节?”郁姒问。
向绯张了张嘴,没有回复她。
郁姒叹口气,又道:“没关系,你不用说清楚。”
向绯不想说。殊途同归,郁姒也许也不该追究什么。她伸手,揉了揉眉心。
调查讯问的民警来了一批又去了一批,目之所及都是金属椅子和深蓝色的墙,孙见恒只觉得疲累。
能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大概也只能交给刑事律师。
因此讯问室的门再打开的时候,他只懒懒地说了句,“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
对方只说了声“那行。”
这个语气和声音孙见恒一辈子也忘不掉。他站起来,目眦尽裂地往前冲,挣扎着想要离开椅子,却被手铐拴在原地不能动弹。铁链叮叮当当地一阵响,他哑着嗓子大声道:“是你!都是你害死了我爸!要不是你——要不是你——”
向绯说:“你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砸烂你爹脑袋的人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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