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下身，用纸包裹着折断一枝花的花茎，将它带到四号面前。
四号立时紧张起来，“博士，我给您拿着，玫瑰上有刺。”
博士觑她一眼，“你也知道这是玫瑰。”
“您给我输入过植物百科，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博士说：“你知道花和花有什么区别吗？每种花都有花语。玫瑰的意思是‘我爱你’。”
“你懂得什么是爱么？人类的图灵的基本区别就是——情感无法运算，你并不具备共情的能力。你只是我最初级的、勉强能够称为成功的作品，所以我才说你还有很多要学呢。”
她拍拍手，扔掉那支玫瑰花，“说不定还学不会。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四号注视着那支被她遗弃的花，没有说话。
半晌她蹲下身，又将那支花捡起，“博士，我不服您说的话。”
“无论什么，您想要我学的话，我都会学给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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