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说里头有什么。”郁姒打断她。
她一直是面对向绯的，不去看、也不去想文档里的内容。此时她伸手，慢慢地替向绯阖上电脑屏幕，低声道：“……文档密码就是我们的生日，你前我后，再加一个004，别记错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向绯说，“郁姒，你到底是谁？”
向绯很少用郁姒的名字直呼她。
郁姒攥住她的手腕，安抚地在她肩上按了按。向绯张了张唇，摇摇头，茫然地凝望郁姒。
郁姒的声音很低。带着叹惋和乞求、甚至还有不自知的、沙沙哑哑的哭腔。
像有张揉碎的玻璃纸堵在她喉咙里。
她看着向绯那副吃惊又焦虑的样子，冲她摇摇头，“我是郁姒。向绯，我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哪天你发现我变了，不要难过，我也是我自己，”她说，“至于我留给你的东西，不要不舍得用。”
“什么叫你留给我……”向绯不可置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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