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承泽说：“这个植入做的不错。……你们先出去吧，我给她做最后调试。”
良久之后，向绯眼前渐渐亮起来。丰承泽担忧且恳切的声音很轻，“向博士，您能看到吗？”
“嗯……”向绯缓慢地眨了眨眼，“可以。谢谢你。”
可以控制人体代谢、神经、器官甚至思想的时代，没有什么病是永远的，痛苦和折磨也是。义体更换完成之后，向绯又是新的向绯，方才极致的疼像是一场梦。
“我送您回去吧，”丰承泽小心地揽着她站起来，“实在是辛苦您了。”
“这次给您用的修复和植入材料有部分是新产品，和您的旧部件生化相融度比较低，特别是在‘沙盒’实验的环境中，下一次您可能会有比较强的……排异反应，您要忍一下。”
“我知道了。”向绯说。
向绯才看清楚他——或者说“它”——图灵医生的脖颈上有一只项圈。
这是战后狄安娜生物科技用来控制图灵机器人的手段之一。一旦图灵的感情表达超过阈值，项圈会将它们彻底‘锁死’，直到核心处理器‘僵化’，被动重启。
现存的人类这样害怕且痛恨会思考的机器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