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告诉你不是什么警长了,”郁姒说,“给我酒。”
漂亮的酒保把酒推给她,“算在我账上。”
杯酒入喉,烧得郁姒喉管和胃里都暖烫。
希维尔说:“博尔阁下放着首府的工作不做,怎么跑到新山镇这种鸟不拉屎的小地方来?不介意给我这种小人物解解惑吧?”
“咔哒”一声,郁姒放下酒杯。
两个人安静地对视。
直到年轻的探长凑到酒保耳侧,低声说:“我记得今晚弗吉尼亚的火车从新山镇经过——希维尔,告诉我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嗯?”
希维尔闻言蓦地往后退。她不动声色地认真审视郁姒眉眼,上上下下地严厉打量她。
最后她一摊手,和善地笑道:“您以为我在打什么坏主意呢?您还是和从前一样没有根据就喜欢给出指控。”
她学着郁姒,用指节敲敲桌面,“这张嘴给您惹出过什么大麻烦,您还记得吗?”
没想到郁姒只冷笑着回她,“你不就喜欢这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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