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姒慢条斯理地穿上准备好的新衣、系上衬衫纽扣。
压在新衣下的是她忠实的伴侣——一把镀银左轮手.枪。
给郁姒改装这把.枪的师傅曾经满怀欣喜地希望郁姒给它起个名字。因为握把和枪.管上的烫金玫瑰纹路,当时还是亚思琳的郁姒给它起名为“荒漠玫瑰”。
后来随着亚思琳开始她的职业生涯,荒漠玫瑰变成了整个美洲大陆最让人闻风丧胆的代号之一。信息更加闭塞的年代里没有人知道这位私家侦探到底是男是女、是高矮胖瘦、但几乎所有逃犯和警察提起这个代号,都要感慨一句“我听说没有她做不到的事情!”
郁姒将枪稳妥地放进枪.套,拉紧束带。听见薇拉的话,她回答女孩,“我还要出去一趟。”
她从裤袋里翻出一张十美元的钞票来,递给小姑娘。薇拉双眼放光,却下意识就要拒绝,“阁下,我没做什么……”
“拿着吧,今晚就别再去找工作了,”郁姒说,“夜深了,不安全。”
日落之后,森林和草原便都被黑暗笼罩。幸好今天的月光还算亮,能够隐隐约约望见延展的铁路。
希维尔攥住缰绳。她的坐骑乖巧地停步,身后一溜儿人马也随她停下来。
“伊森,”她唤身后的男人道,“现在几点了?”
“再过十分钟,火车就来了,”她身后的瘦高男人说,“老大,我先下去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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