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很漂亮的女士。有头棕色卷发、看上去像东亚人的那位,”伊森说,“我看您和她聊了好久天呢。她可真漂亮!”
“哦,她妈妈是东亚人、她爸爸是纳瓦霍人。确实看起来挺标致的?”
“是的,”伊森用手指挠挠侧脸,“我……您和她熟悉,能不能引见一下我和她?我好久没有见到这样漂亮的姑娘了,想和她喝一杯。”
特别是那双眼睛。和他们老大一样,黝黑又深邃,又不吝诚挚的笑容,能把人的魂给勾掉。
希维尔却叹了声。
伊森眨眨眼,“怎么了?”
女人拍拍他肩膀,摇头,“你没有看清楚她枪.套上的枪吧?”
伊森说:“我看到了啊……怎么了?一位独行在外的女士,身上有枪也……”
“你看枪.柄上的雕纹了没有?那是‘荒漠玫瑰’的枪,”离炸.药走得远了,希维尔将蒙面巾扯下来,从口袋里揉出一支烟,“咔嚓”一声擦亮火柴。
她偏着头,用那点儿火光燃了烟,将火柴盒阖上,递给伊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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