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拴好马,另找了一棵树倚着。
爆炸声和一阵枪.声过后,森林里渐渐恢复平静。烟圈荡开的白雾融进夜色里,希维尔点了今天晚上第三支烟,百无聊赖地仰起头。
突然“嗖”的一声,有什么热烫的东西用电光火石般的速度擦过她耳侧,“嘭”地嵌进她脸颊边的松木里。
一颗子.弹。
希维尔摸摸耳尖,感受到一点点刺疼、闻到鲜血的味道。
她将手拿下来,碾一碾那些血珠。
寻常人在这种时候早应该尖叫着抱头鼠窜、或者拿枪筑起防御工事。可希维尔还是云淡风轻的,甚至在轻声笑。
“你退步了啊,”她说,“亚尔,你刮到我耳朵了。”
她抬头,在山脊的丛林间、莹白的月光下找到了想找的人。
时隔多年,亚思琳依旧有那种摄人心魄的尖锐美感,像个蛊惑人心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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