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两个酒杯并列摆放在桌上,不急着去倒酒,反倒从口袋里摸出火柴,伸手护着火,把桌上的蜡烛给点着了。
厨房和客厅这块立时便染了另一层悦动的暖色。
她给郁姒倒了小半杯酒、给自己也倒了小半杯;郁姒刚接过酒杯,便见这人弯腰从橱柜下又拿出了什么东西。
一小袋纸包。她打开封口,把白色的结晶颗粒倒进酒杯,再用调羹来搅拌酒液的时候,郁姒终于意识到那是什么了——是糖。
郁姒愕然看着她,“你怎么……哪有这样喝酒的!”
希维尔说:“你喝你的,少多管闲事。”
郁姒便哑然看着她面色自若地喝下了那杯浸满糖粒的酒。
然后希维尔舔舔唇,终于舒服地喟叹一声,拉开椅子坐下,“说吧,亚思琳阁下远道而来找我,有什么事?”
郁姒站在原地打量了她一会儿。半晌她也拉开椅子,坐到希维尔对面,开口便问:“你的手怎么了?”
方才骑马回来的时候她便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看见这人倒酒时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枪.手的手一向是稳而有力的,再不济也不会像希维尔这样,拿着酒杯都要用别扭的姿势、将力气集中到拇指和食指上来。
也许问这种尖锐的问题挺戳人的、同各色人等周旋多年的私家侦探不可能没有这么一点点与人交往的情商;可对面是希维尔,郁姒就直接问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