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维尔停下脚步。那支烟在她手上明灭不清、她望着郁姒老半晌,低声说:“是啊。”
晚上郁姒又被希维尔支使着给这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擦头发。
她拿着软巾将女人的发梢一点点捏干、将手指插进潮湿的发间、轻柔地往下按压梳理。希维尔显然很享受,享受到连先前晚餐时一点儿不悦的情绪都散掉了,她开口,还能和郁姒开玩笑,“手法不错——我看你还挺习惯我这儿的生活的。”
“我在哪不习惯呢。”郁姒的手坠下来,捏着她耳垂揉了揉,又歇在她颈侧。
除开凹凸不平的伤痕,这人的肌肤实际上非常柔嫩。她用指尖顺着那道蛇形的伤疤抚摸,感受到希维尔的身体突兀地抖了抖。
“亚思琳。”希维尔不耐地说。
她的语气焦躁且不耐、身体却诚实地动也没动。
甚至更加眷恋地往她怀里缩了缩。
收到这样的正反馈,郁姒反而松开手,不去逗女人了。希维尔转头过来看她,郁姒原先是跪在她床上的、这会儿往后坐下来,认真地同她对视。
她说:“虽然都习惯,但是有认识的人的地方,会比较像家一点。”
希维尔撇开视线;她将垂落在额前的发梢收去耳后,敛着眸子轻声说:“你又不是来找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