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不为她的意识所掌控,郁姒这才发现她在梦里。
手里的盘子是白瓷的,在周围镶了圈金边花纹,一个缺角也见不到。郁姒把盘子小心地放下,视野里弹出尺寸标尺,她便将大小盘子、两把餐刀和两柄叉子按顺序排好。
然后她回身倒咖啡。七十度,不很烫,是稍微放凉了就能直接喝的合适温度。
做完这些,郁姒上楼。
她仍旧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待在这一层壳下认真地打量所在。这座房子大、宽敞且通透,但也同样没有人气,偌大厅堂里走动穿行的除了郁姒只有风。
大理石地面白且亮。在郁姒眼里更像个无菌实验室。
到达三层,她才听见人轻缓呼吸的声音。她的身体带着意识打开房门。主卧里非常黑暗,床上有人在睡,郁姒毫不留情拉开窗帘,朗声道:“博士,起床了。”
博士。
博士是谁?
被她叫做博士的人一点儿科学研究者常有的肃穆正经都没有。她仍埋在被子里,一头黑发全睡乱了,闻言只弧度极小地摇了摇头。
郁姒又说了一遍:“起床了,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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