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柔地引导着博士转了个圈儿，替她拉上裙子的系带和拉链，“我只想让您开心。可是您不告诉我您为什么生气，我没法让您开心。”
她解释完，博士并没有回复她。四号也不急着听到解释，“早餐再不吃就要凉了。今天是旧世界北欧风格的菜谱，我想您会喜欢。”
往楼下走的路上，博士终于说话了，“你昨天是不是去找了宋云莎？”
“是啊，”四号说，“安普克利斯的12号熔炉刚开始投产M型医疗护理机器人，她让我去在闭合网路上给它们做个调校。”
“你们还干了什么？”
“还讨论了一下人类世界对于‘爱’的理解和定义。您也对它不甚清楚，我想也许云莎姐能给我一些指点。”
“我不是说这个，”博士忍无可忍地扶着楼梯把手说，“你、是、不、是、还、亲、了、她？然后晚上回来又亲我？”
“有问题么？”四号说，“是啊，我亲了她。”
“我看书上说对爱的人、大家都会亲吻的。”
“好奇怪。肾上腺素会提升、海马体脑细胞增长、多巴胺分泌，对应到我身上的反应一个都没有，”仿生人冷静理智地分析，“我在想是不是亲得不够久，还是我不够爱她？啊，我讨厌这种不能用数据衡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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