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无奈地捏捏鼻梁，“博士。”
“阿肆不在吧，”向绯轻声说，“她在你还找过来，会被她听见的。”
“你不知道她做了什么，”薇拉将她身前的椅子拉开坐下，“一个两个的，都是疯子。”
向绯小声笑起来。她嗓子很哑，刚笑两声便开始咳嗽。薇拉只好反身去楼下给她拿水，等她喝了几口、平复好呼吸，才说：“您这样迟早搞坏肺。可少抽点吧。”
“……有什么关系，”向绯放下杯子，“这是沙盒，影响不到身体。实在有问题，换一个呼吸系统也就是了。”
薇拉一瞬间沉默下来。
“就算为着想，您也要爱护身体。我记得她以前最讨厌您加班加点地熬夜工作。”
女孩儿神色微妙地眨眨眼，“记得她之前把您关了一天一夜的事情么。”
事后向绯在沙发上躺尸了一整天，而大家都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薇拉记得四号耸耸肩，同他们解释，“没有，我想着博士加班了，我也要好好加班才可以。”
后来薇拉反复回想，才意识到四号说的加班和向绯的加班完全不是一个意思。向博士加班是处理数据、仿生人加班是处理向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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