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姒只好撑着沙发起身——她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昨天她还没来得及质问希维尔关于安妮的事情,两个人便在房间里打了一架、希维尔打晕了她、而她做了那个奇怪的梦。现在她知道自己是个不人不鬼的怪物,只想找酒保对峙,让她解释清楚,安妮却又窜出来搅局。
去他妈的评级工作快穿监委会。郁姒只想去找那个好像叫向绯的混账。
这话也许不该说——但郁姒一点也不想救安妮。她还有一瞬间有将安妮的嘴封住的冲动。
她太吵了,就知道哭。要是情况反过来、是希维尔被安妮抓走了,强大的酒保或许早已经单枪匹马突出重围,哪需要白莲花一样哭着来找她。
郁姒冲小太阳叹了声,“我不想救她。我要救吗?”
系统干巴巴地说:“理论上我不对您的判断做出指导意见。”
它顿了顿,又说:“但是您知道,这是我们第一次见到您的任务对象……”
郁姒说:“好吧,好吧。”
她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踉跄两步,终于扶着墙稳定住身形。她抬头,正巧看见医生留在门上的厚实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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