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绯继续解释：“有时候，虽然我创造了你——我也不得不承认生命的神奇。哪怕你们的身体是由机械构成、能源驱动的，你们也学习、思考、发展出了有别于人类的另一种人类模样。”
“战……”向绯将那个字吞回去，“这个副本也是这样。我们接收到它的时候，发现它虽然也能根据巴别塔的要求进行演算、却终归出现了自己的意志。”
“你可以这样理解：这个世界、亚思琳、希维尔、我们过去发生的事，这些都是虚构的。沙盒系统将我们放进来、我们并不能决定我们所处的世界和环境是怎样的，一旦身在沙盒里，能够操控的东西微乎其微，并且取决于周围的环境。”
“我每次都觉得……”向绯顿了顿，“沙盒对我还有一些感激吧。我也感激它。有时候我根本找不到你，白活了一辈子，死的时候还在想下一个世界能找到你吗。”
“你能够记起来——我们能够这样，”她又去亲郁姒，“我都想去烧香拜佛。”
“看起来连网路也眷顾我，愿意给予我奇迹。”
郁姒注意到小太阳的颜表情显示屏变成了OWO。
她问：“什么叫下一个世界？我们已经在这里不止一个世界了吗？上个世界发生了什么？现实……不是，你说沙盒是用来研究图灵的、为什么要特别研究我，如果是研究我，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这不合理……”她喃喃，“这不合理。”
郁姒开始头疼。像有人拿着根棒球棍在狠狠地敲她的脑袋。写着泄密警告的红色条纹一瞬间充满她的视野，郁姒捂着耳朵，蜷起腰腹来大声道：“小太阳！”
“宿主，我已经在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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