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改变，”向绯说，“但你敢再……教坏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宋云莎说：“向绯，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恼羞成怒。”
她凑近向绯的耳朵，“我和你说……”
剩下的话埋在两人的窃窃私语间。四号和满手沾着防晒油不知所措的金乌面面相觑，听见向绯突然急促地小声说：“别胡说八道！”
她薄薄地红了脸。
向博士也会不好意思——这可真少见。四号想。
那天稍晚本来四号要陪着向绯去吃晚餐。她临时与其他人有约，交代四号自己回去两人的居所。
她说了两遍别和乱七八糟的人走。
可对四号来说，宋云莎并不是乱七八糟的人。
宋云莎带她去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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