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就叫她向绯。很柔、很哑、将欲.望顶在舌尖的声音，向绯从来没有听见过。
向绯牵着四号的手挤下夜店的台阶，往停车场走。
四号一向都很乖、向绯教的她就会去做、做不好也会尽力做好、自己的愿望就是她的愿望、从来没有违背过主人的意思。
向绯心里充满隐秘的期待和罪恶感。这很奇怪，因为她很少感觉到内疚。
也许错也许对，也许剥夺了她的图灵选择的权利，但向绯忍不住了。
这是自动驾驶的悬浮车。向绯先上了车、四号给她关上车门、从另一侧上车。
她伸手去给向绯系安全带。
向绯说：“你不要动。”
四号僵在原地，弱声道：“博士我没有用右手——”
向绯一点点从座椅上侵过去。先是手、再是腰和臀腿，搂住了仿生人的肩膀、坐上了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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