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戳戳仿生人侧脸，“比起舒不舒服，我要和你说清楚一件事。”
“可是……”四号欲言又止。
向绯无奈地叹口气。
“好嘛，舒服。”
“您说得好委屈……“四号说，“您放心，不是您教的不好、是我太笨了。我会再去学。您要和我说什么？”
“你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生气吗？”
“是。”
向绯又叹了声，“傻机器。”
语气却是亲密又肯定的。
四号突然说：“哪天您能真的舒服了，是不是就不会说我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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