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姒之前给她拿的东西都留在原地——兔肉被吃完了、染血的布巾留在地上、篝火早被踩灭,郁姒仔细看,还望见了满地零碎的脚印和马蹄印。
这是一整队人。她想。
郁姒挑开营帐门。帐篷里当然已经空了,她望进去的时候,只在被褥间看见了一张小纸条。
郁姒将那张纸条小心地捡起来。
字是用烧剩下的炭条写的,因此分外模糊。潦草的字迹间郁姒依旧辨认出了“还.枪”的字样和一行地址。
天色还早,不过下午一两点。郁姒吃了一些营帐里剩下的干粮、补足了水,抿抿唇,上马,再顺着河流往下走。
纸条里的地址是一片废弃的军队驻扎地。什么人稍微修缮了防御工事、重新在这片断壁残垣上开始生活。
郁姒才望见营地,一颗枪子便擦着她面颊划过去。嘭的一声响过后尤里嘶鸣着扬蹄,郁姒安抚地摸摸马儿,举起手扬声道:“我来见安妮——她借了我的枪。”
守卫这才把枪收起,不耐地来给她带路。郁姒一面往营地里走,一面观察。
这些人应该都是老南方军人。装备老旧、状态狼狈,却还能隐隐约约从他们身上闻到血火的味道。营地里散乱地放着酒瓶和吃食;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打牌或者高谈阔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