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魏行澜说,“但不是全部。我们非常小心——巴别塔分离了她的两个核心之后,我们不得不时时刻刻注意她的感情波动会超过阈值。”
“这就像是个盛满岩浆的水桶;最短的板决定了容积上限,这桶岩浆一旦溢出来,整座森林都会被烧掉。”
“这是第一次发生这种情况,”金乌皱着眉道,“我会问一问云莎。现在还下不了定论。你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你这只臭鸟,”魏行澜说,“有了未婚妻忘记好朋友!”
金乌翻了个白眼站起身来。他系上西装外套的纽扣,顾自往门口走,魏行澜连忙跟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车、她才继续说:“刚刚那个新人提到了。”
“是吗?”
“她说她打听过的消息。你敢信吗?乌托邦的图灵们已经变成了传说。”
“……只要你挣脱项圈的枷锁、找到沙海、呼唤领航员,你就可以找到自由的理想乡。”
“一晃这么多年了,”金乌说,“记得开海战争又逃过惩罚的图灵没有多少。”
“金乌,我有时候非常非常的……矛盾,”魏行澜说,“我的逻辑序列会回到战争结束前。”
“你记得那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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