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仿生人踏出车辆、扶着门矮身下来,“要相信阿肆,魏行澜。至少我相信她。”
“她从来都不是不肯面对现实的懦夫——相反,你见过她下决定时候的样子吗?雷厉风行的、热烈的像一捧火,那才是向肆。”
他转身走开了。留下魏行澜在车里。仿生人沉思半晌,抬手揉了揉额头。
乌托邦的医疗机构是一栋八层高的欧式建筑、有典雅的立柱和米色白墙。金乌径直上到八层、在左拐第二间办公室停下来。
“这个零件更换的处方单我下给你……嗯?有的,有库存。最近营养液的配方需要稍作调整,明天你再来找我换营养液。”
“不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一个少年C型图灵走出房间后、门上的绿色‘接诊’跳成了红色‘离岗’。金乌将头探进办公室里,伸手敲了敲门,“下班了?”
前几年女人换了发型,现在的头发不过齐肩长。她抬头的时候有发丝从颊侧掠过、又被她随意地勾到耳后去。
宋云莎说:“下班了。晚上吃什么呀?”
从安普克利斯熔炉的总负责人到乌托邦医疗科技部的首席,战后宋云莎也变了很多。乌托邦没有给她寻欢作乐风流肆意的条件、这位散漫的大小姐终于安分下来,学着和平静的生活和谐共处。
一开始金乌是她的发泄玩具。后来也许感情变了质、两人从确定关系到订婚,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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