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受惊的马匹正在嘶鸣、客栈里的人群也都惊慌逃窜,给几个人留了充足的场地和空间。郁姒的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小臂有多疼——鲜血正在淅淅沥沥地往下流。
林皋一挥手,马棚棚顶便被他卸下来一大块。寒风和阳光同时涌进来,郁姒捂紧了手臂上的伤口,听得他道:“孽子,我也不杀你。只要你交出风云令,我便放你走。”
“什么风云令,”郁姒说,“我没听说过。”
林皋说:“当年你父亲害死我父亲、又从我父亲身上抢走的东西,是个玉做的令牌。”
郁姒茫然地摇摇头,“我真不记得……”
林皋叹了口气。那长刀大汉剑眉一竖,在后面说:“杀了她搜身便也就是了,这种妖邪之物,留着学她爹食人精气的功法么……”
说到一半,他蓦地停了嘴。
不为什么,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笛声——婉转缠.绵的悠远笛声。
那笛声好似能穿破耳膜,直直撞进郁姒脑里。教她又想哭、又想笑。
初初听见还不觉得,这声音响得久了,郁姒便望见远处路上奔逃的行人停下脚步、痴痴地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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