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少主、就是我的少主。您是我的主人。至于我,他们叫我影宗左使。”
“影宗?那个西域邪宗?”
难怪刚才那几个人追着要杀自己。郁姒腹诽。
向绯的动作又顿了顿。巾帕从背后转到前面来,“是,邪宗。也是您的家。”
“莫要信那群所谓正道嘴里的话,”她说,“都是胡说八道。”
眼看着那巾帕又要望下去,郁姒用力掐住她的手,“我自己来!”
“您……”
“我不是你的少主么!你怎么能不听我的话!我让你松手!”郁姒脸都急红了,大声道。
倚在她浴桶边的那团雪色蓦地笑起来,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您自己来。”
她的手放上郁姒额顶,轻轻抚了抚,转过头去,“真就是小孩子。我不看您。您洗好了,我帮您洗头发,梳个漂漂亮亮的髻子,如何?”
郁姒下意识就想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