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绯的脸从糖葫芦后探出来,“……您想要么?”
这具孩子的身体好像十分嗜甜。但郁姒是有骨气的、她才不吃这种小孩子才喜欢吃的东西。她说不要,于是向绯兴高采烈地啊呜一口吞进去了两颗糖葫芦。
“不酸吗?”郁姒问她。
“不酸,”向绯说,“刘家二郎的山楂极好,不酸的。”
这人一口饭未动,却把三串糖葫芦吃了个一干二净。郁姒蹙眉望着她,心里且惊讶且无奈。
床帐宽敞、被子结实软和、枕头也舒适,还泛着好闻的香。
郁姒也好久没睡过这么好的床了——街边上的冷石板、牛棚马圈里的臭干草、有个遮雨的地方她就已经很满足。
更正。这辈子的记忆里她都没有睡过这样软和的床。
因此她分外珍惜、甫一上床便把自己完全藏进了铺盖。
向绯望着她笑。走过来替她掖了掖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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