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行澜苦笑着摸了摸下巴,“当时很有名的那个IIX型致幻剂。他说他看到了天堂。我说你在做梦、他把我从二层楼扔下去了,我当时没有调过系数,好疼的。”
“他回家……会开始拿我和他的孩子发脾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我只想保护好那个小朋友,她多可怜。我说孩子是无辜的,他告诉我我才是全家最费钱的人,要不是我吃掉那些营养液,他早就能再赌一把、赚回本金了。”
“我花的钱怎么办呢,他想把我卖掉,但是……小朋友不让呀,”魏行澜轻声笑起来,“小朋友才不会想那么多。我对她好、她就不让她爸爸卖掉我。可我们家实在缺钱了,所以他想了办法,他把我拆成了一块一块的。皮肤、感应器、各种器官和营养液分开来卖。整个人卖的钱虽然多,但是一个个部件卖的钱也不少。”
“半个月时间吧。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了骷.髅。我记得这个世界有一种酷刑、是把人和老鼠关在一起,看老鼠活生生把人吃空,我每天都有那种感觉,明明好疼好疼、明明要死了,却还有一口气吊着。”
“dy总是和他哭着闹着要妈妈回来。我猜他听烦了、或者看着我那双眼睛看怕了,他拽着我把我扔进了废物处理中心。”
魏行澜转过来,“你相信仿生人死掉之后还有灵魂吗?”
向绯摇摇头。她都不相信人死后有灵魂。
“是有的。日夜不息的嗡鸣——没有彻底关停的电路和传感器——我听着他们临终的呐喊□□、一点点挪出了垃圾堆。”
“后来呢?”向绯问她,“那个中层管理呢?”
“我不知道啊,”魏行澜说,“你也知道安普克利斯会吃人,他大抵已经死在哪了吧。”
“所以您看,您丢掉了&、她还冒着生命危险回来安普克利斯救您。那个贱男人丢掉了我、我到现在还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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