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退一步,你转过去坐着可好?”向绯连声音都在抖,“小宗主,别逼我。”
郁姒见好就收,扶着她肩膀转过身、重又再坐下。
向绯在她背后极为明显地松了口气。
郁姒就搞不懂。向绯不肯她和一起睡、这种时候却又坦然纵容她。
郁姒不信向绯不明白自己脑子里对她的旖旎念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也许是左使笑着来刮她鼻头的时候、奖励她读书写字进步飞快的时候、同她比试过招的时候、替她沐浴净身更衣的时候、或者更早,向绯救了她的命的时候。
在同宗人眼里,向绯是那个生性凉薄、行事出言都狠辣的左使。可郁姒知道她其实爱笑也容易满足。只要有甜食,这只雪团子能开心一整天。
郁姒一颗心暗许也并不隐藏,才有了左使在宗中的种种特权。
两人同行同宿、有郁姒的地方必然有向绯,有一段时间左使同小宗主是一对儿已经是宗中谣言。魏行澜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那四位红衣大护法一开始不甚赞同、时间久了倒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郁姒不信向绯不知道郁姒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她不做、半是尊敬向绯、半是还没到逼不得已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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