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里是官道边上,你知道吧?都是人呢,稍微一瞧就能看见我们……”
郁姒这才听见来来往往的人声和招呼声。
“那你还……向绯……呜……”
向绯将那团布料塞进她嘴里去、又恶意地抬起膝盖碾了碾。又酸又涨地,郁姒软了腿、眼神里也带了水光。
“瞧瞧你,魏行澜都教了你什么?明明什么都不会,天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向绯去腰间挂着的小锦囊里拿了个小药葫芦,“一张嘴倒伶牙俐齿的,非得逼我……”
郁姒不知道那个药葫芦里头是什么,透明的,又滑又亮。
“怕伤到你,”向绯说,“我特意备着的。”
左使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多忤逆主人的事情。她声音极低、无奈且哑,将药水抹匀了,轻轻往上一揉一送。
“既然这嘴伶牙俐齿,”她说,“咬紧了,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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