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行澜故作伤心地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错了,我是。小宗主想要你多久了,你才不没人要。”
“那你怎么溜出来的?点了她睡穴?”
向绯点点头。
“小心明天她变本加厉地同你讨利息。”
“不会。后半夜我再回去陪她睡,”向绯说,“她这几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想知道我几岁了。知道又有什么用?衡量我心里多愧疚吗?”
“博士,”魏行澜突然用两人在现实的老称呼唤起向绯,“我也好奇……您几岁了啊?”
向绯沉默下来。
好半晌她才低声道:“……我不记得了。巴别塔那个地方,我这种人不需要知道时间的。”
“我给您算算,战争爆发是三年前、开海战争打了一年、我遇见您是那之前四年、您当选为巴别塔技术委员会首席是再两年前……十年了。”
“那再往前三年我二十二岁,”向绯将脑袋枕在亭柱上,偏脸去看月亮,“……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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