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你给她带吧。”郁姒说。
魏行澜点点头、挤进人群中。那厢红衣护法在她身侧行了个礼,站得笔直,“少宗主,我回来了。”
郁姒一下收了羞不可耐的神情,低声道:“说吧。”
秦阙望着右使缩成一个芝麻点大小的背影、才冲郁姒道:“您昨晚和左使宿在一处、可有见到过她离开客栈?”
郁姒身后是一弯石桥。她往后站了站、倚在桥柱上,摸摸下巴,“……我睡熟了,也记不明白。”
“怎么,她出去了?”
“我手下的人在四周都埋伏着、有望见一道黑影。这附近身手好到能不被发现的,除了左使那身法,我想不到还有谁,才斗胆来问您。”
郁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道:“……我晓得了。今日去九幽楼可有觉察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依属下看一切正常——属下是担心去苍州这一段路——”
“你这样吧。”郁姒示意秦阙附耳过去。
小声交谈之后两人望见拿着糖葫芦回来的魏行澜、便又都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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