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姒不疑有他,同向绯换了位置。左使手拢在郁姒肩头轻轻按了按、才抽出袖中长笛,“路途无聊,我给您吹一首曲子可好?”
郁姒看到那笛子便红了脸,“你……你……”
“你怎么还用它啊!”
向绯眨了眨眼。左使扬唇笑了,“您想要吗?我可以让宗中工匠做一支一模一样的给您。我不在的时候、倒也可以聊作慰藉。”
她将笛子在手心按了按,“这不适合您,要再小点。我怕您握不住。”
向绯说的聊作慰藉当然不是指吹笛子。小宗主咬着唇偏开脸,小小声道:“你这人脑子里怎么都是这种……无耻……”
无耻的雪团子左使又饶有兴致地问郁姒,“要不要挂个坠子?”
郁姒一愣,“……坠子?”
“前两月刚从南边送过来的缅铃,镶金刻凤的,这样这笛子两头都能用,你一定喜欢……”
魏行澜在两人身后无疑全都听到了。她哼哧一声笑。
这人乌发束在头顶、银袍白靴、不施粉黛也是翩翩佳人的样子,怎么就尽说这种浑话!小宗主红了整张脸。她捂着脸难堪地去踢向绯膝盖,小声道:“左使,你再说这些,我就把你从崖上踢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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