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姒扶起一个受伤的护法、转身闪开攻击,大声道:“左使不必挂怀我,且忙你的!”
向绯不答,同那冷笑的黑衣人斗在一处。
短兵相接、两人都是使刀的好手,身法挪转间几乎只能望见残影。那黑衣人一刀被向绯挡开,在兵器叮当声中愠怒着用气音道:“向绯,莫要拦我。你变心了不成?”
向绯手里的刀更加阴毒地扎向男人。她这刀是以寒潭水淬的毒刃,一扎人、对方便会染上刺骨寒毒,是以那男人也多有顾忌,不敢冒进。
向绯同样用气音答:“你莫动她。她是我的,主人没同你说过?”
“我只知道她脑袋上的赏金最多!”男人说完便挥刀砍来。向绯一退再退、躲过他手里的螳螂刀、不曾想男人左手突然也从袖囊里摸出了一把短刀。向绯右手本就不便,躲闪不及,那柄刀结结实实地戳进了她肚腹,霎时血流如注。
郁姒本在和另一名刺客缠斗、一回眸便望见向绯捂着肚腹跌倒在地。
马、人、流水和风的声音都消失了,她满眼只剩下那血色。郁姒将手里长剑戳进面前人胸口、一脚用力将他踢下山崖,转身便往伤了向绯的那刺客那里冲。
她浑然不知对手的实力、只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力气。向绯吼道:“小宗主,躲开——”
晚了,郁姒那剑已经同黑衣人的刀狠厉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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